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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气温病,尤其是第三件

【伤阳】

彭子益别论“伏气温病”说

阴阳在人体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,但各有侧重,阴气主要反映物质的一面,表现人的精气神,而阳气则突出反映能量,表现为各脏腑的功能状况。阳气足,则脏腑功能好,阳气不足,脏腑功能就问题多多。

是阳气受伤的意思。可见于各种急、慢性疾病的过程中,如寒邪“直中三阴”,或温热病过用寒凉药物,或因发汗,泻下过多,或热病的末期,或水湿的停留,都会损伤阳气,出现“阳虚”证候。此外,情志刺激过度,也会耗伤阳气,如暴喜过度、心神浮越,阳气易于耗散,出现心悸,怔忡,精神恍惚、失眠等症。

中医辨治温病,历来有新感与伏邪两大原则。“伏气温病”之说始于王叔和,王叔和以《内经》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为依据,于《伤寒论》之首加序例曰:“冬日伤寒,即病者,为伤寒;不即病者,寒毒藏于肌肤,至春变为温病。”自此伏气温病一唱百和。

阳气好比人体的卫兵,它们分布在肌肤表层,负责抵制一切外邪,保卫人体的安全。百分之八十的现代人都阳气不足,只要能从“阳气”两字下手,那么大部分的现代病就不会困扰人们,一切慢性的疾病也会失去存在的温床。

如张锡纯在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“论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及冬不藏精春必温病治法”中所云:“是以寒气之中人也,其重者即时成病,即冬令之伤寒也。其轻者微受寒侵不能即病,由皮肤内侵,潜伏于三焦脂膜之中,阻塞气化之升降流通,即能暗生内热,迨至内热积而益深,又兼春回阳生触发其热,或更薄受外感以激发其热,是以其热自内暴发而成温病,即后世方书所谓伏气成温也。”

夏季是天之阳气与地之阴气交会之时,自然界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。夏季外界阳气最旺,人体的阳气也是最旺盛的时候,所以一些慢性病在人体充足的阳气抵挡之下,减轻了。而到了冬天,外界阴气重了,人体的阴气也重,抵抗疾病的能力也随之变弱,慢性病就会“卷土重来”,变本加厉。“冬病夏治”就是在盛夏人体阳气旺盛的时候,将阳气培养得更旺,以便秋冬抵御疾病的侵袭。这就是“养生,要顺应天然”的观点。

与其他医家不同的是,民国医家彭子益在其所著《圆运动的古中医学》一书中提出温病为“本气自病”。他认为:“温病者,人身木火偏于疏泄,金气被冲而失收降之令,水气被泄而失封藏之能,水不藏则相火益事飞腾,金不收则风木益事泄动……一年的大气运动,春升夏浮,秋降冬沉;春温夏热,秋凉冬寒;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。人身春木之气,升动生发失其常度,则温气病焉。此乃人身本气之病,非中今年之温,由口鼻而入;非伏去冬之寒,变为今春之温。不过虽是人身本气自病,必须感受时令偏于疏泄的大气,引动里气,然后病成耳。”

夏季天气炎热,很多人喜欢在阴凉处喝冷饮来消暑,由于夏季人体的阳气浮于外而虚于内,稍有不注意,就有可能让暑湿入侵人体,因此,在消暑过程中,有四点需要注意。

彭论混淆了“寒”与“藏”

一、冷饮

笔者认为,他在分析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时,与“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相混淆了。

适当地吃雪糕、喝点儿冰镇啤酒,喝绿豆汤是消暑的一种方式,但不要过度,否则阻遏体内阳气,会出现咽喉疼痛的感觉,甚或耗伤阳气而生病,尤其是绿豆。

他认定“寒”字为“藏”字。解释为:“寒者,冬水封藏之气也。平人水气能藏,阳根不泄,养成木气,交春阳和上升,化生心火,煦和畅遂,不病温也。阳根者,藏则为生气,不藏则化邪热。冬日伤损了水的藏气,阳根外泄化热。泄之盛者,在本冬即病冬温;泄之不盛者,冬时木气未动,尚未发生疏泄作用,一交春令,木气疏泄,将木气本己根气摇泄而起,木气失根,故病温病。温病都是虚证,原因即在于此。所以治之之法,必用培养木气之药,所以《内经》又曰‘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’。凡冬时咳嗽、不寐、出汗、劳心、多欲等事,皆不藏精的事。”

二、凉茶

彭论有耐人寻味处

广东人有“热气”的说法,吃点热性食物后出现口腔溃疡、咽喉肿痛、脸上长痤疮等,都是热气的表现,便自行服用各种清热泻火药或喝凉茶。专家指出,一般凉茶性质寒凉,体内有热时可以清热,无热时则易伤阳气。

虽然彭子益将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与“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混为一谈,但读过后,仍令人颇受启发。笔者以为彭氏温病的“本气自病”说,很耐人寻味,可结合《内经》原文进行探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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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云:“天有四时五行,以生长收藏,以生寒暑燥湿风,人有五藏化五气,以生喜怒悲忧恐,故喜怒伤气,寒暑伤形,暴怒伤阴,暴喜伤阳,厥气上行,满脉去形,喜怒不节,寒暑过度,生乃不固。故重阴必阳,重阳必阴。故曰: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。春伤于风,夏生飧泄。夏伤于暑,秋必痎疟,秋伤于湿,冬生咳嗽。”

笔者要强调的是,后四句所论疾病有一个大前提,那就是“重阴必阳,重阳必阴”。“重阴必阳”、“重阳必阴”为“物极必反”之意。原文讲“寒暑过度,生乃不固,故重阴必阳,重阳必阴。”显然“寒暑过度”所致疾病为物极必反。那什么是“寒暑过度”?我们讲冬寒夏热,是正常现象,若冬天不寒,夏天不热,此为不及,若冬天过寒,夏天过热,当为过度。

正如彭氏所云:一年的大气运动,春升夏浮,秋降冬沉;春温夏热,秋凉冬寒;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。而人体的气机运动亦应如此。冬天是阳气封藏的季节,阳气的封藏是为了来年更好的升发,阳气作为我们一切活动的能量来源,必须要经过充足的“睡眠”,才能保证“体力充沛”。但若冬天过于寒冷,则阳气封藏固密,一交春令,木气升发,这时封藏之令不行(因过于封藏而不能封藏),木火之气偏盛,而成温病,此为“重阴必阳”之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。

再说彭氏混淆的“寒”与“藏”,吴鞠通认为“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中,“不藏精三字须活看,不专主房劳说,一切人事之能摇动其精者皆是,即冬日天气应寒而阳不潜藏,如春日之发泄,甚至桃李反花之类亦是。”其实,“精”,指的就是阳气。

对此,刘力红的《思考中医》也讲,精是阳气的封藏状态。因此,“冬不藏精”是指冬天不够寒冷,即气化不及,阳气封藏不固,或者人体不能顺时调养而使阳气外泄,阳气没能得到充足的“睡眠”,过于消耗,而春天又是阳气升发的季节,本来就没能休息好的阳气还得继续“工作”,这样,阳气的卫外功能减弱,抵抗力下降,此时所得温病,就是“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的温病。

由此可见,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与“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是有区别的,前者因冬日封藏之令太过,至春日疏泄之时,阳气升发过度,木火之气偏盛所致,为“物极必反”之意。而后者,是冬令阳气封藏不足,过于消耗,卫外功能减弱所致。

前者为实证,后者为虚证。治疗方面,笔者认为两者均可以白虎汤为基础方进行加减,针对于温病为阳气升发太过,木火之气偏盛的机理,白虎汤就是促使阳气敛降,制约木火之气之方。而后者更宜用白虎加参汤,因后者为阳气虚损之证,人参既能补气又能生津,正如焦树德所言“人参补阳生阴”。

此时不宜用黄芪,黄芪虽亦为补气之品,但张锡纯认为黄芪的升力大于补力,而人参的补力大于升力。温病本为木火偏盛之病,黄芪的升力会加重阳气的耗散。故凡温病兼气虚者加参不加芪。

且温病的发生每年均有可能,《素问·六元正纪大论》曰:“辰戌之岁,初之气,民厉温病;卯酉之岁,二之气,厉大至,民善暴死;终之气,其病温。寅申之岁,初之气,温病乃起;丑未之岁,二之气,温厉大行,远近咸若。子午之岁,五之气,其病温。巳亥之岁,终之气,其病温厉。”

从以上经文中可以看出,温病的发生均由少阴君火或者少阳相火的加临,使得该阶段的气候过于温热所致,为木火偏盛,阳气过于疏泄之病。故笔者认为,用彭氏“本气自病”说解释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,似乎比“伏气温病”说更为合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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